满了，公主包间倒还剩下一个。”
服务生说话的时候始终是弯着腰，本来他的身高要高于赵豪和廖志国等人，但这家夜总会有规矩，与客人讲话的时候不能高于他，即使客人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矮子，你也得跪着和他讲话。
这些服务生都有个领班带着，白天没客人的时候干的事情就是对这些服务生进行培训。如果你有时路过某家夜总会门口，看到一群穿着整齐，发型像打了半瓶定型喷雾的人在跳舞或者弯腰练习微笑，晚上你就能够看到他们练习之后的效果。
赵豪还在刑警大队时，也以顾客的身份潜入过夜总会，所以对里边的门头道道了解不少。
赵豪走到服务生面前搂在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公主包间可以玩‘荤’的吗？”
做夜总会这一行的都知道他们的工作或多或少都有打擦边球的嫌疑，警方经常会伪造成顾客来和服务生、坐台小姐套话，所以提前就针对顾客问这类话有了应对措施。
“哪能啊老板，我们是正规夜总会，‘公主’陪你们唱歌喝酒，搂搂抱抱可以的，但玩‘荤’的就不行了。”
赵豪早知道他会这样回答，没有哪家夜总会敢明目张胆说店里边可以随便玩的，即使有，要不了第二天就会被警方突袭检查。
“行吧，你带路吧。”赵豪放开搂着服务生的手，将手插进裤兜，刻意露出了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为
94.缉毒进行时（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