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奇伟的眼睛已经浮肿,在回汤凰县的车上肯定没少哭。他的父母生他的时候已经三十好几,在之前他的父母也生过一个孩子,不过那孩子在10岁的时候就得病死了。他父亲死的时候,姜奇伟才6岁,是母亲用工地赔偿款将他带大,但他读书没有那个天赋,也不肯多努力,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四处打零工,勉强过生活。有活儿他就去做,没活儿的时候就待在家里帮母亲种菜养猪。
在上周,他去到漠水市一个建筑工地做零工,预计两个月结束工期,谁知道自己才走一周的时间,自己的母亲就惨遭杀害,论谁都非常痛心。
何寻香带着黄可和姜奇伟来到了派出所的询问室,并给他们倒了一杯水,好让他们慢慢谈。
“你了解你母亲吗?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黄可调整好坐姿,拿出纸和笔做记录。
“不会的,我母亲很朴实,从来不会去得罪谁,有时候遇到别人欺负我们,她也会教导我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去惹事生非,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一般多久可以接一次零工,每次干多久?”
姜奇伟不知道黄可问这个的原因是什么,他想了想回答道:“零活不固定的,有活就干,没活就休息,最近这三个月都是接的小工,一共接了五次,每次一周到半个月不等。”
黄可分析,其实姜奇伟大多数时间并未在家中,而是在外地,也就是说他对自己母亲很多事情是不知情的。这样一来,他对母亲为人的口供也就毫无意义。
78.善意的伪装(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