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她得靠大裙摆才能藏住的颤抖指尖。
她像个可怜的假人,表面上完美的扮演着他的小妹妹,心里却死死压制着因为可以亲眼看到他,可以这么近距离的和他在一起的欣喜若狂。
不要慌,不要露馅,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再见到他,而不是永远只能从别人的嘴巴里听见他的消息。
“噢,这实在是太漂亮了,我要去藏起来。”她俏皮的一笑,朝着两个哥哥眨巴了下眼睛,“失陪一下。”转身往二楼走去。
一步一步的,像是踩碎自己雀跃欢欣的心脏,不能多相处,不能多交谈,不能多看一眼,否则,她会发疯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揪住他的西装领子,不顾一切的亲吻他。
啧啧,真是神经病。
回到自己房间的她把首饰盒随意一扔,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怔怔的盯着天花板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胳膊,遮挡住脸。
3年了,她从浑然的孩子气到明白什么才是爱一个人,以及确定了爱的这个人完全不合适,又该如何把不恰当的情感转移,发现转移不了后,只得学习着如何压抑,如何忘却。她成功的利用了大量的学习和工作充斥自己的时间,看似成功了,却总是在夜深人静、或是某个听音乐、某个走神的瞬间被对他的思念卷下去。
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么辛苦的状态还无法自拔的?她想不明白,她只知道,她的眼睛印不入第2个男人了,她时而因为回忆起过去而快乐,时而又因为无法真正拥有而痛苦,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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