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想去啊!”
她真想拿手机砸他的脸,男性和女性根本无法沟通吧?
但詹尼斯好歹还是有一点用处的,叹息的摇着脑袋,掏出手机拨了埃里克的号码,问了几句后告诉她,“费利克斯去意大利了。”
家族生意的确是有不可预知因素发生的情况,她没有办法因此而抱怨,只能恩恩了两声,将脑袋低埋到双臂中去。
接下来的暑期她过得比较无趣,后来拨了几次费利克斯的电话,他都在忙,简短的交谈一点点扑灭了她兴冲冲的心情。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以为只是因为他真的很忙。
时间一晃而过,她独自一人去了慕尼黑,可那么大的慕尼黑,却只有她一个人,费利克斯一直在意大利没有回来。
新的学期飞快的过了一半,她对找性伴侣这事儿莫名其妙就淡了下来,预备星期男友没有了,女生们的群聊也参加的少了,大二上,生物专业的试验课程开课,她天天就泡在实验室里,就连圣诞节来了,也没例外。
手机里,从来没有费利克斯主动拨过来的电话,也没有他主动发来的短信。她怄气似的不发给他圣诞祝福,他也理所应当的没有任何反应,一如之前十几年,在她的人生中销声匿迹似的。
就算再迟钝,她也发现,他在躲避她。她之前所有的快乐、喜欢、兴奋、亲近全是她一厢情愿胡思乱想。
她大概在他眼里,就是个没脑子的小丑吧。
你瞧,他连慕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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