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好惨……
乱七八糟的猜想中,她守到肚子饿得不行,才发现天色大暗,已经快接近九点。当她试图站起来时,双腿因为跪坐太久,而麻得像是导了电!龇牙咧嘴的忍过了那阵酸爽,她小心的走出休息室,办公室的灯是大开的,门外,费利克斯的贴身助理、生活助理和医生都在。
见她出来,医生先点了点头,进去查看,莎洛特则捧出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简餐。
她笑着赞美了莎洛特的体贴,就坐在助理让出的位置上,开始填肚子。而莎洛特则去休息室看医生是否需要帮助。
医生过了一会儿出来,说药物暂时没有起效,烧还没有退,他刚才给费利克斯注射了紧急退烧药水,需要物理降温作为辅助,陪伴的时候,多注意他是否有抽搐和痉挛的现象。
她放下刀叉,虚心聆听和询问了基本护理的方式,快速解决完晚餐后,回到休息室去,看到床头矮柜上放着一盆水,莎洛特正坐在床边,拧了湿毛巾,轻轻覆在费利克斯的额头上。
她莫名的顿了顿脚步,心错了拍的一跳,可很快的,她走上前,笑着轻声说由她来好了。
莎洛特礼貌的起身,微笑着说会在外面等候,便离开了休息室。
房间内没有开灯,全凭落地窗外洒入的月光照明。她坐在莎洛特之前的位置上,安静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取下他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放入盆子里,碰了水,才发现里面加了冰块,怕会有水滴下来弄湿枕头,她把毛巾拧得挺干的,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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