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样,赶紧把笑意都收了起来,今天算她倒楣,大不了,以后不露面得了,要是躲得过初一,她就不信能躲不过十五了。
等她收拾完,奔解放早就不见人影了,她从没想过人家还能在这里等她,那是男女朋友才有的待遇,她谁呀,哪里能奢望这个,人家就丢下一句话,她就非得赶去,甭管刮风下雨,天上下个能砸死人的冰雹子,她也得去。
但是——她现在是律萌,怎么着也得把过去的事给忘记了吧,难不成还要带着过去的记忆毁了自己现在的生活?
不!
她是贪心的人,有了点苗头就想要抓住,既然要与过去告别,那就来个最潇洒的告别——从今以后,她就是律萌,再不是巢弯弯。
其实更怨自己,刚才怎么就不淡定一点,非得到洗手间来呢,给奔解放找到了机会,她一抿嘴,嘴巴里好像还残留着某种叫人不悦的味道,应该镇定地坐在那里,当作不认识的——她是律萌呀,与奔解放没有什么干系,结果她都做了什么蠢事,成了个不打自招的人。
“你上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补妆,这都是怎么了?”白允妍到是想跟奔解放好好聊聊,顺便让奔解放发现她是一个多么适合结婚的对象,可实在是冷淡,让她多多少少有点挫败感,“晚上要不要去看乔大师的服装秀,我有入场券。”
乔大师是谁?
一心在纠结自己太紧张而不打自招的巢弯弯,根本不懂白允妍嘴里说的人是谁,但就算是不懂,也得装懂,
003深喉这事习惯不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