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耳看着看着,眼底有些酸。
片刻,明慎在人群里看到了卷耳。
小姑娘还有一个月及笄,而他们也终于渐行渐远。
或许以后和他渐行渐远的,远不止她一个。
明慎勾起个微笑,手里举杯,遥遥敬她。
卷耳一瞬间想要落泪。
她知道,有什么事情正渐渐发生。
他阻止不了。
她也亦然。
卷耳便也勾起一个明媚的笑,抬首饮尽杯中清酒。
那味道一路热进肺里。
滚烫。
少年人当坦坦荡荡立于天地,澄澈,干净,无畏任何艰难险阻。
若青年呢。
若青年,他便像一块精致纯粹的美玉,无棱角,免崎岖,手握生温。
像她的明先生一般。
永远温润生光。
婚宴繁冗复杂,天色将黑时,明慎早就离开了,卷耳也没待到结束,自己偷偷走了出去。
她又来到了小酒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的客人渐渐多了,店里秋露白清香,卷耳步子停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背影。
桌上倒着几只酒坛子,明慎抬手,把酒灌入喉中。
他只留给她一道有些孤独的背影。
长久的,卷耳就那么看着。
一动不动。
春风还有些凉,又是一年初始,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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