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着疼。
月白长衫上湿答答都是水,他整个人狼狈不堪,周围都是沉沉暗夜,唯有眼前的人眼中温柔又明亮。
“我带你回去。”她把伞柄递给轮椅上的人,弯腰把沈知礼抱起来。
他身子单薄,瘦的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卷耳收紧了力道,带着他往回走。
沈知礼身上的雨水透过薄薄的布料沾了卷耳一身,她像是无所觉,只认真的看着前方的路。
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沈知礼闭着眼睛,心底里罕见的腾起茫然的情绪。
*
殿里焚着梨香,卷耳把人抱到榻上,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
沈知礼刚开口就有点后悔,这种话他说起来有些僭越。
卷耳回头,“去找人给你拿套衣服。”
烛火噼啪跳了一声,殿内的窗子没关,有雨丝飘进来,落在燃着的蜡烛上,那细弱的一缕光挣扎着不肯灭。在风雨里摇摇曳曳。
卷耳轻轻叹了口气。
她转身走出门,对着外面值夜的宫侍说了句什么,又走回到沈知礼身旁。
这寝殿是卷耳几年前的住所,四年前先帝驾崩,卷耳便迁入了公主府,这殿就一直空着。
不过寝殿每日依然有人来打扫,房间摆设和四年前并无两样。毕竟没人敢对摄国殿下的事不上心,除非是不要命了。
两人一时无声,等到宫人抬着热水进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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