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瞧瞧。”卷耳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他床边,看出来他是准备换药,“我帮你?”
她没自称本宫。
“不……”
“我帮你吧。”
卷耳说着,手放到他的腿上。
沈知礼一僵,声音突然提高,“公主?”
他这声完全是下意识的喊,反映了几秒,他才道:“男女有别,草民自己来就好。”
他施计进公主府是为了找柔嘉,并不想和这位摄国殿下有什么牵涉。
“你这样怎么自己来?”卷耳皱眉,“再废话本宫就把你扔下去。”
她像是耗尽了性子,沈知礼只能抿唇闭嘴。
沈知礼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摄国殿下说一不二,她想做的事没必要去忤逆她。
那伤药要两个时辰一换,基本刚包扎好没多久就要再次拆开,这种断骨的伤,止痛的麻沸散根本没用,换药的痛都要沈知礼自己忍着。
把包在伤口上的布条解开,卷耳看着他膝盖,有些忍不住牙酸。
因着里面都是碎骨,所以太医在他膝盖上用刀挑了许多口子来取碎骨,本就面目全非的伤口更是雪上加霜。
可到底也是没有办法。
卷耳小心的把小瓷瓶里的白色粉末倒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那药刺激性太强,沈知礼痛的有些撑不住身子。
“嗯…”沈知礼疼的一缩,卷耳手里动作不停,口中道:“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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