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撤回视线他便不再继续看。
可是即使眼睛不去看,他的脑海里仍旧是那人的身影,还有他坐在马上不耐烦的问他为什么还不快点跟上的样子。
想到了这里,他的心头就涩涩的。
宁悦不爱喝酒,况且她也不知道这酒水里到底有什么名堂,由此便更加不想喝了。
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她也觉得十分无趣,便对老夫人道:“母亲,我先去休息了。”
老夫人见她的确是没什么心思,也就应了。
想来也是他们几个天真。
将军在战场上与人斗智斗勇的人,怎么看不破他们的小把戏?况且将军既然对肖公子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这也证明宁家的子嗣有些希望的。
只是,尽管她已经离开了,那几个人的戏都还没有演完。
从头到尾似乎就只有肖以歆一个听众。
待一曲终于结束了,那绿衣的公子才问肖以歆:“肖公子不知您觉得我琴艺如何?”
这话落下,肖以歆怎么还会不明白?
这么半天,原来他这是在炫技巧呢?
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表达这些,因为他根本也不在乎。
他坦然的笑了笑道:“我并不经常听这些曲儿,所以也不知道你的琴艺张奥不好,只是……华丽有余,内涵不足罢!”
在外行人的眼里,他炫技巧的样子更像是一场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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