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排查,他们基本上都不可能给李祥民通风报信,因为他们几个人没有跟李祥民有任何来往记录,开会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在办公室连夜加班,而且也没有动机去提前通知李祥民,所以这个给李祥民通风报信的人,只可能是上头的…上头,就是给我们名单的那些人。”
张在寅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吴雨声差点惊呼出声,说道:“您是说…那个上头?!”
张在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他是上头的人物,这是唯的解释,但是问题又来了,他既然权力如此之大,为何不直接从名单上删掉李祥民的名字?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很久,转了很多弯之后,我走进了死胡同,后来我干脆让自己想的简单暴力点,如果他只有知情权,却没有修改名单的实权呢?这切就说得通了,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觉得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其实还挺多的,直到今天听说了这些事情,我就基本锁定这个人的身份了。”
吴雨声还是头雾水,问到:“这个年轻人?他怎么可能是上头的人物?”
张在寅微笑着揉捏着他的小胡子,说道:“这个年轻人,他当然不可能是上头的人物,他的年纪不对,但是如果我们假设他是个官二代,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大官的后代,再假设这个大官就是中央纪委中的人物,所以这个官二代能够有机会窥得名单,却没有更改名单的权力,是不是切就都说的通了?昨天三位厅局级别的大官火急火燎赶回家去,就是为了见那两个儿子?不对,他们定是来见那个年轻人!因为这个年轻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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