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捋胡须道：“老道是不会湮灭的，真名不灭太上不亡，传说不止太上不死。”
“小贝……不，现在应该叫你昊天了，你也出来吧！我虽然杀不死你们，但我可以让你们忘记这个位面的一切，而忘记等于死亡。”李柒撇了一眼蒋贝躲藏的地方道。
“忘记这个位面的一切是什么意思？”
“忘记这个位面的一切，昊天还是昊天，但不是星空世界任何一个生灵所知的无量世界之主，也不是万界诸天的掌控者。”
“那朕是什么？”蒋贝道。
“你是无数的碎片！”李柒说完，手里出现了一张九弦琴，而后淡淡的道：“婉灵，这里是数据世界，不受大宇宙规则的影响，出来帮我洗洗他的脑。”
“叮……叮……”
九弦琴内似乎有什么苏醒了过来，琴弦无人自弹，琴声袅袅似一只温柔无比的手在抚摸每一个生灵的的心灵。
“去吧！”李柒屈指一弹，蒋贝整个崩碎消失。
传说还在，昊天不死，天帝不亡，但他却不会记得这个位面发生的一切。
“太上、玉清、上清，既然你们不愿意跟我走，那么……也去吧！”李柒单手一指三者，三者也是在顷刻间崩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