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到关键之所在了。”
说完,范良又拍了拍习蓉蓉的肩,道,“好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等等!”
在范良要从屋顶跳下时,习蓉蓉叫住了他,低头不敢去看范良的眼睛,嗫嚅道:“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我不是想当你的拖油瓶,我就是想跟着你,我不奢求能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床边有我一个位置,我就满足了。”
没有声音。
耳边只有寂寞的风声。
习蓉蓉抬起头,发现范良早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
习蓉蓉无力的瘫倒,泪水充盈眼眶。
……
“怎么不听她把话说话就走了?”
“问你呢,干嘛不说话?”
“喂喂,你是聋了吗?”
出城的路上,宋兵乙在范良耳边喋喋不休。
范良直接用了最简单的方式解决了宋兵乙的聒噪,断掉真元值。
“我啊,是个四海为家的浪子,怎么能为了一己之欲,肆意伤害别人呢?”
范良停下,环抱双臂的仰望天空,风卷落叶掠过,吹乱了他的发。
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潇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