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签。
林晗在盯着自己面前的合同看，这段时间林曜要是没事就在家办公，林晗上课他就在旁边办公。
在林晗下课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合同给林晗看，“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那密密麻麻的十几页字。
林晗：“……对不起，我还没开始看，就犯困了。”
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看得下去的啊？！
这简直比她上高中的时候还恐怖，起码高中你学的东西还在你的理解范围之内，而这些根本就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了好吗？
林曜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盯着自己面前东西的林晗。
在之前林晗曾经找过他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还是他的兴趣就是管理这些事情。
林曜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这些事了，在之前的时间里面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学习，他觉得自己要很优秀才不会让别人后悔领养他。
而在后面的日子里，他在努力的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没有思考过这是不是他想做的事情，所以在林晗问他的时候，他看着林晗的脸有那么一瞬间走神。
林晗当时和他说，想做什么都支持他。
林曜在小的时候，路过一个店，里面的人正在弹钢琴，他当时震惊于对方的手指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样，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好听的音乐从她的手中滑落。
但是林曜也没有说出这件事来，他只是说到时候林晗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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