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转身就出去了,当楚薇说出那句话之后,我
就明白,我们之间的信任关系已经荡然无存。
第二天早上,我叫来护院头领左向明,问他张提欢的状况。
他显然熬了夜,红着眼睛道:「昨晚我们藏在远处监视了他一夜,始终没有
人去救他,只是他一个劲地往后山上爬,最初我们以为他是要去和某个人会面,
所以一直没惊动他,就跟在他身后观察着,不过他爬的很慢,直到清晨的时候,
我们才发现他爬到了小夫人的墓碑前,抱着墓碑又哭又叫了许久,后来就没了动
静,再去看的时候,他已经断了气。」
我听了疑惑道:「他爬了一晚上,就为了去抱着墓碑哭」
左向明点头道:「没错,不信你可以去看看,现在尸体还在呢,冻僵了,怎
么拉都拉不开。」
「真是个疯子」
我摇头道。
连忙换上厚棉袄,踩着厚厚的积雪走路,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普照大地,就
是那风吹的有点刮肉。
一路上都看见张提欢留下的血迹,将那积雪染的绯红,拖的很远很远,最后
那血迹来到了若初的墓碑前,他抱着墓碑一动不动,走近一看,尸体已经发青,
墓碑和尸体之间有许多冰晶连着,居然冻结在一起,难怪分不开。
为了保险,我上前探了鼻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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