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还有那间酒家。
她脑中一遍一遍过着儿时寒枯带她到镇上酒家沽酒喝的画面,心中一暖,嘴角含笑停在了一家房舍房檐上,环视着夜下小镇,想都不想往镇上最高楼奔去。
一路踩着瓦片碎碎响,一个起跃连翻攀跃,上了顶楼停在寒枯面前,低头将寒枯打量了一翻,扫了眼桌上桌下歪摆着的酒坛子,蹲在寒枯面前“寒枯!寒师兄!”
“嗯,是临寒啊!不是在商议事情吗?怎么跑这来了?唔,……你可别跟我抢酒喝。”寒枯已是醉了三分,嘴上喊嚷着“世人皆醉我独醒,世人……”
临寒瞧他这个样子,干脆坐在一旁看着。半响开口“你真的打算躲我一辈子,一辈子不回离忧谷?”“呵,……呵我不是躲你,我是躲着师傅她老人家,我惭愧啊!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