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楚妗膝盖微曲, 保持着一个姿势半蹲在那里,本就身体有恙,如今蹲的久了, 身子也微微有些不稳, 背上也有了汗意。只是太子不开口, 她也不敢直起身。
她只觉得那道视线越发灼热,让她如芒在刺, 惶恐不已。这, 不说话, 不会是在想到底用怎样的酷刑折磨自己吧?
顾沉宴只觉得这房内的空气越发闷热, 让人心底无端生出燥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了这样的心思,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到楚妗的脸上。
却又见楚妗摇摇晃晃如风中细柳, 微弯的脖颈还有未消退的红疹,莫名有些可怜。
他别开眼,声音里有他自己也未曾发现轻柔,“下不为例。”
楚妗惊讶抬头, 只是帷帽遮挡了面容,也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得了顾沉宴的话,她也不敢放松,就怕这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临时反悔, 越想越觉得丢了面子,还是要治她的罪。她战战兢兢的说道:“那臣女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顾沉宴看她恨不得立刻逃离的模样,又生出一丝不快, 与他共处一室就这般难受?
他抬了抬下巴,“这么久了,你没有发觉你有何异样吗?”
楚妗茫然,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脚未着罗袜,她羞窘不已,虽说大燕民风开放,对于女子不那么严苛,但女子的脚也一般不轻易示人。自己不会是喝醉了酒,觉得热就把鞋子袜子都给脱了吧?
屋内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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