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借口可找,你这个当师尊的,连徒弟儿子满百岁的酒也不去喝,太不像话了。”
“我已闭关多年,料他们也不好强行让我出蓬莱。”
“那你还眼巴巴地往我这里跑,岂不是落人口实。”
“你我都老了,无心再计较这些,由他们说去吧。”
西王母啐了他一口,说:“呸,你个老头,不要乱说。”
东王公看着眼前少女模样的西王母,笑说:“是我失言了,自罚三杯,自罚三杯。”说罢痛饮三杯。
西王母看着站在东王公背后的少女,问:“这就是继任者?”
东王公点点头。
西王母冲她招手,说:“丫头过来。”
流光走到西王母跟前,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她碎小的步子微微颤动,玲玲作响。
西王母摸着她的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流光。”
“好孩子,”西王母又对东王公说,“天上地下,只有你是连着两届虞渊之神的师傅了。”
东王公笑说:“这个造化确实难求,也多亏了迟怿当日把她带出来,让她拜入我座下。”
西王母开始惆怅往事,说:“当初若是我收她做弟子,会不会又是另一番景象。”
东王公看着酒杯里自己花白的鬓须,说:“各自有命,哪有那么多如果,就像我从没有想过她竟然能从那卷古籍中寻到重生再造之法。”
迟怿死后万年,销声匿迹
分卷阅读5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