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问:“怎么,要打架?”说罢,转了转手腕子,掌心贴着他的小臂,指间带着微电,挠了他一下。迟怿一抖,连忙放手。
她嘴角向两边一咧,嗤笑一声,说:“你哪天能打得过我了,再请我去见他吧。”
那电激般的感觉还没有消退,迟怿感觉整个右手都酥麻了,见她又要走,连忙用鹤羽索缚住她的双手,恶狠狠地说:“我可不是来请你的。”
式微想要挣脱,却发现越挣越紧。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挣不开的。”这是他母亲亲传的千鹤一族秘技,连他父亲也未必能挣开。
迟怿从屋中取来她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却发现窄袖紧腰,完全遮不住内里的风光,于是脱下自己的外衫,把她整个身躯裹了起来。
迟怿拉着式微就要往学思堂去,式微才走了几步,就啊啊叫疼,说:“我还没有穿鞋,地上的石子扎疼我了。”说着,撅着下巴指了指屋内。
迟怿无奈又给她取来鞋履,扔在地上,她却只是微抬玉足。
白瓷般光润的肌肤从他烟青色的外衫里微微探出,只露出一半脚背。
见迟怿久不动作,式微不耐烦地说:“帮我。”
“那你就别穿了。”迟怿说罢,不给式微言语的机会,就硬拉着式微踉踉跄跄去了学思堂。
东王公问:“为何不来早习?”
式微状似惊诧,说:“竟还要早习?并没有神使告诉我。”
迟怿咬牙,这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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