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你所任何职,做何勾当?”
三年前?杨国忠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回道。
“那年某为天子信重,升太府卿,兼殿中侍御史,做了何事,一时记不起了。”
“本官提醒你一下,你是否遣人前往汉东郡?”
“汉东郡?”杨国忠摇摇头:“或者有过,应当是公干。”
“记录,天宝八载,杨犯自述曾遣人往汉东郡,托名公干,实则行谋害之事。”
杨国忠吃了一惊:“谋害谁?”
“你与李相国谋划的勾当,也不记得了么?”
汉东郡,汉东郡,杨国忠脑子急转,突然间灵光一闪。
“王忠嗣。”
元载面无表情地说道:“记录,杨犯自认谋害太守王忠嗣。”
“某没有!”杨国忠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倒底想做什么。
“没有?本官并未说出死者之名,你却一口叫出来,这岂是巧合。”
“某,某当时在李相国麾下当差,知道此事是他们密谋所为,可人不是某派的。”
“你的意思,李相国遣人毒杀了王太守?”
“是的。”
“记录,杨犯供认此案李相国亦有涉及。”
“你,你这是断章取义,某决不画押。”
元载仍是那副表情,不阴不阳地说道:“早知你冥顽不灵,这里的刑具,皆是依律而设,犯官自述在前,拒押于后,本官要依律行刑,再问你
第三百三十六章 屈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