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形为艺术,自然不陌生,可片片是片片,当一个生香的女子,被缚成这样子摆到面前时,他差点就失了态,完全不像一个阅尽千帆的老司机。
唐会玩,太会玩了。
刘稷甚至带着欣赏的表情,仔细看着这具缚体,每一段都恰到好处,将女性的柔美展露无疑,就在他情不自禁地上手去摸时,女子猛地一个横冲,撞向不远处的墙壁,好在刘稷反应极快,几乎在同时,一把抓住她身上唯一的东西,那根勒进肉里的红绳,绳子的伸展性极好,女子用尽全力的一冲,也没能让它折断,反而极富弹性地勒得更紧了,女子发出一个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别的闷哼,高高昂起的头,离着墙壁只有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好险哪,难怪方才两个女子说她极为烈性。
刘稷在心里一寒,赶紧上前将她抱住,顾不得对方眼神中的抗议,径直抱到了榻上,压在自己身下。
女子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挣扎着,刘稷看着那张不屈的脸,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我解开你的嘴,问你几个问题,先不要急着死,好不好?”
女子停止了挣扎,盯着他,缓缓一点头,刘稷马上扯掉她嘴里的布条,被布条撑开的嘴一下子回复了原样,也让他看清了女子的真正模样。
崔婉清没有说错,史书上也没有说错,这真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漂亮的眼睛、匀称的五官、细滑的雪肤,哪怕是这种屈辱的表情,都有一种悲怆的美感,
第三百二十九章 殊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