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躲某。”杨国忠恨恨地一拳砸在几案上,震得汁水四射。
“若当真如鲜于先生所言,她这会子是不会见夫君的,不如算了吧。”
“算?害得某这么惨,如何能算,杨玉瑶这个贱人,忘了当初是怎么在老子身下承欢的,难怪最近不亲近了,原来是早有打算,可笑某还蒙在鼓里。”
杨国忠一盅一盅地饮着酒,酒气渐渐地冲进脑中,模糊了一切,只余了那个忽远忽近的倩影,撩拨得他心头火起,无处发泄。
“来人,叫上所有人,随某走。”
“夫君要做什么?”裴柔吓了一跳。
“去那贱人府上,老子还不信,她会永远不回来?”
要出事了,裴柔本能地感到了不妙,却自知无法拦下此刻的夫君,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赶紧拔脚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