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熬出了头,你依然愁得跟什么似的,说到底,跟了我,真是委屈你了。”
“说什么话呢,无论你是个什么样子,我都愿意,这是我的命。”
封常清摩梭着她的背,柔声说道“刘仁甫放了文部员外郎,正在铨选司当差,我与他打过招呼了,尽快将大郎的事定下来,去那些个清水衙门挂个闲差,不拘什么都成,他会安排的。”
“刘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见着年末了,这亲事倒底怎么说啊。”郑氏一听到刘单的名字,又想起了女儿。
“不能怪刘仁甫,咱们拒了太子,他家拒了天子,这会子风头还没过呢,就巴巴地结亲,不是打皇家的脸么,缓缓吧,左右他们都还小,等个一年半载的也不打紧。”
郑氏知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可是一想到女儿那紧怵的眉头,心里就觉得不踏实。
好端端的事,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真要再等上一年半载,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夜长梦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