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做一个深入的分析,从中寻找出事情的大致走向,如果时间多,就会与手下一起训练,保持一个良好的身体状态,无论是什么时代都是有利无害的,比如说,满足某些较强的女人。
这样的生活,虽然有些无耻,也给平淡的日子,添了些新鲜和刺激,变得不那么难过。
从军营回去的时候,他们通常走得渭水一侧,那是一条平整的官道,蹄铁打在上面,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临近闭城时分,路上往来的行人不算多,他们可以肆意驰聘。
就在快要接近便桥的时候,突然从桥上过来一个人影,刘稷眼明手快,猛然一勒缰绳,胯下的战马高高地扬起前蹄,几乎从那人的头上掠过,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啊”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仰面跌倒在地,一只手撑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从面相看,是个身着长衫的老头,胡子扎拉,醉眼惺松,身下压着一个剑鞘,看样子还是个士人身份。
“吁。”
刘稷停马跳下来,上前想要拉一把,老头握着他的手,借力爬起来,低头拍拍衣衫,看着一付摇摇晃晃的样子。
“老人家,对不住,方才是我没有看清”
刘稷道歉的话还没说完,老头突然间动了,只见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他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身后随从的军士发出惊呼,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戍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