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自然不会隐瞒。
“好一个不敢啊,你兄长这些年,所过的日子你亲眼所见,两个字就能说完,便是这&039;不敢&039;,人人皆言咱们身份尊贵,可这尊贵的身份里头,有着令人忌讳的血脉,谁敢信哪。”
“弟陪阿兄入宫。”
李瑁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至尊只想见我一人,你去了会适得其反,安心吧,不至于丢了性命,方才我的话,记下了。”
“你放心,弟非是鲁莽,实是为人所托,你还记得我家娘子的那个族舅么。”
李琦的话,让他思量了片刻,素日往来,李琦会将街面上、朝堂上的事说与他听,似乎曾经提到过一个与他有着亲谊的人物。
“你是说吉温?他不是出外为太守了么。”
“正是,他回京了,你猜猜,他是为谁打的前站。”
李瑁长身而起,他忽然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