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定式,要论精于谋算,比眼前这位要差上太多,他更喜欢力战。
“这变化,有些看不懂了,后招迭出啊。”严庄思考良久,终是摇摇头。
“能比朝局还复杂么?”
“朝局复杂不是他本身复杂,而是一个人的心思复杂,他怎么想,大唐就会朝哪里走,摸清了他的脉络,还会有什么复杂的么?”
严庄意有所指地说道,刘稷深以为然,这个人就是李隆基,哪怕下一代帝王,那位熬白了头发的太子上位,都不可能像他一样乾坤独断,因为没有那个威望,也没有那个手腕。
“先生的意思,杨国忠的这一击,落空了么?”
“就目前的结果来看,太过操切,不尽如人意,太子本身没有伤到分毫,但是达到了拖延的目地,也算不得是毫无收获。”
“此话怎讲。”刘稷好奇地问道。
见他问得认真,严庄干脆放弃了思考,专心回答起他的问题来。
“事情很显然啊,先是兼任安西大都护,接着又是代天抚慰蕃国,这说明,天子在一步一步地放权与太子,或许就是为了退位做准备,这种形势下谁最先坐不住?只有杨国忠,他抓住这个由头,还不使劲地攻击,可是过犹不及,适得其反,天子的倾向性已经很明显了,再也不会容许太子自伤羽翼,有心保全他,这么下去,只能激起杨国忠更大的斗心,看着吧,事情还没完呢。”
“这么说,太子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若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反击(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