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兹王族有些干系,加之她虽然用度奢侈,并不曾招摇过市,倒是没有人打主意。”
“左不过一个倚楼卖笑的勾栏倡妇,借此自抬身价罢了。”李妍自己都不明白,这种微酸是从哪里生来的,难道是因为自家郎君趋之若婺?一早就离开她的床边。
“婢子听说,她不待客的,最近盘下了一处宅院,一直在整修,郎君等人就是去瞧瞧,其中又会有什么奇巧之处。”
“哼,狐媚。”
李妍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在京城如此高调炫富的,一定别有所图,否则一早就为人夺去了。
一个龟兹人的身份,还远远庇护不了什么。
侍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她梳妆已毕时,轻声提醒了一句。
“智周上师那里,可还要供奉、添油?”
“不是你说,我都忘了,又到日子么?”李妍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始终平平地,不见喜相。
“转眼可就年末了呢。”
“是要准备了,大慈恩寺那里,可是在晋昌坊?”
“郡主好记性,正是呢。”
“那我就不去了,你差人去与上师说一声,改日我再登门受教。”
李妍听到晋昌坊三个字,顿时打消了出门的念头,她不想与夫君有什么不期而遇,从而扰了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