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某家的问候。”既然话已说完,杨国忠也不想再同这个吐蕃人多说什么,直接了当地提出让他滚蛋。
“乐意之至。”尚结息毫不在意地弯腰致礼,转身退出去。
“日后不要再让这个吐蕃人来某家的宅院,你们也要注意些,少与吐蕃人来往,一帮丧家之犬,连都城都丢了,还有什么用处。”
等他离开书房,杨国忠便不耐烦地说道,鲜于向二人都是一拱手应下。
“此人虽无用,说的事情倒有几分可信,只不知哥舒翰在奏疏中,是如何说辞?”
“你们想不到法子,拿到奏疏文本么?”杨国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瞎子,聋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大夫莫忧,咱们不知,宫里人一定知晓,想个法子入宫一趟,问问娘子便是。”
“贵妃亦不知晓,某已经问过了,她只是提醒,让某要小心侍奉太子,你们说这是何意?”
鲜于向拈须沉吟了片刻,悚然一惊。
“娘子所言,必为陛下所使,陛下让大夫小心侍奉太子,也就是太子会有大用?难道,这右相之位,要落到太子头上?”
“老向,你是不是喝大了,怎得糊言乱语,本朝有过太子兼右相吗?”窦华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鲜于向摆摆手,说出一句让二人都吃惊的话来:“本朝是没有太子兼右相,可右相此职,不过区区数十年,不要忘了,尚书令才是尚书省之首,太子兼任尚书令,可是有过先例呢。”
第五十九章 念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