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毫发无损的地步。
走在这座梦中的城市里,刘稷恍若隔世,那些迎面而来的古装人群,就像是横店群演般栩栩如生,只可惜没有哪里安放着一部摄像机,也没有人突然喊一句“cut”,这是真实的生活,不是演戏。
沿着坊间的道路,刘稷一路走向目标地点,两边都是高大的坊门,形制一致,宽约半米、高约三米左右,为青石筑成,顶上为飞檐,壁间有石缝,没有刷粉泥,不难攀登。
在曲池坊外的一个角落,他一眼就看到,扮做货郎坐在一个石阶上的陈金,他本就是关中人氏,连口音都毫无破绽,又兼之生得高大俊朗,不时就会有身穿彩衣的侍女婆子上前搭讪,买不买东西是其次,这些人一看就是出自周边的府邸,说不定就有来自别院的人。
这家伙很聪明啊,没有直接呆在别院附近,而是在一条必经之道上,他装做不经意地走过去,随手拿起货架上的一把梳子。
“目标采买的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和昨日一样。”
刘稷放下梳子,向前走去,和昨日一样,也就说明主人没有回来,否则应该会有变化,数量和质量都会不同,马上就要到夜禁的时间了,坊间的行人在逐渐减少,他走到一处宅院的后门,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借着树身的掩护,慢慢地等着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