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走了,还有象雄人、尼婆罗人,他们绝不会放过我们,一旦像个丧家之犬般地逃离,人心就散了,各个部族会离心离德,争相投入唐人的怀抱,求得他们的收留,那样的吐蕃会连一点残渣都剩不下,还不如拼死一搏。”
的确是这个道理,残酷的自然法则,在草原上是如此,在高原上也是一样,弱肉强食,一个失去信念和战斗意志的民族,会很快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就像汉人曾经的敌人,匈奴、鲜卑等等一样。
当论诚信前来求见哥舒翰时,后者的脸色很是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人用这样的办法,去逼迫他做出决定。
尤其这个人还是他欣赏的。
军中自有法度,对于一个大唐军人来说,那是比性命更要紧的存在,违抗命令、要挟上司,都是他最为痛恨的行为,一如去年安思顺搞出来的那场风波。
“一个小小的戍主,竟敢裹挟百姓,阻挠和约,大夫,诸位,这等狂妄之辈,岂能容他,你等要尽快处置才好啊。”张博济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想到那天晚上,狼狈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此时身处河陇大军营地,还有什么顾忌。
“可是这个小小的戍主,带着一群百姓,拿下了我们想都不敢想的逻些城,并守住了他,把吐蕃人逼上了绝路,少卿以为,该如何处置他?”
哥舒翰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李光弼开口说道。
张博济顿时就是一阵语塞,程千里不得不助他一把:“此子这种行为,已非一日,当
第二百五十六章 争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