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人群,莫过于寺庙了。
李嗣业对此不感兴趣,随口问一声便丢开了,屋子里有些气闷,他解开颌下的系带,将沉重的铁盔摘下来,“咣”地一声扔在桌子上。
“那些山民,你应了他们什么?”
“事先就答应过的一些好处,没有好处,他们凭什么给咱们卖命?”
要在这城中行事,当然瞒不过这位统兵大将的眼,刘稷毫不隐瞒地说出了一切,李嗣业眼中的惊异更甚,没想到,事情竟然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出格。
“你可知这是什么行径?”
“自然,所以咱们的人不会参与,烦请使君约束部下,特别是荔非镇将,属下怕他犯浑,到时候不好收拾。”
刘稷不躲不闪,目光坦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