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毕竟从那里入羌,对于吐蕃人本土的威胁,可是近得多,也有威胁得多。
而且,在这一场战事中,他或许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胜绩,但也没有大败,更没有战死,基于这个结果,刘稷的心思便是呼之欲出的。
封常清越来越适应他的说话艺术了,有时候他都搞不明白,明明是个莽夫,怎么去了一趟敌境,变得头脑清醒,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就连几个老军伍都自叹不如,甚至很多时候,他的眼光,已经跳出了安西一镇,这是非常不寻常的。
从道理上来说,这一次的作战,并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如唐初那般,设立某个行军总管之类的,一是规模太大,没有办法做到,二是各镇互不统属还好说,一但混在了一块儿,谁听谁都是个难题,最后导致内乱,功败垂成,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比如显庆元年的那次葱山道行军。
既然如此,那就有讲究了,哪一路打什么样子,各凭本事,可实际上也是环环相扣的,安西兵压大勃律,调动了尚结赞的五千兵马,就意味着别处少了五千,同样,程千里的行动,哪怕没有动作,也能牵制为数不少的吐蕃人,这就带来了机会。
至于眼前这一战,史书上已经写得明明白白,封常清比他更有信心,因为敌人的布署,都写在纸上了,要是这样还能战败,不如一把抹了自己脖子痛快。
“你觉得,咱们应该做到哪一步?”
“那就要看公,有多大的心了,属下记得制书上说的是,擒获吐蕃赞普
第九十六章 妄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