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针钱扔进烧开的热水中,将刀子在火堆上滚过,刘稷首先找到一个伤势较重的陌刀手,他的伤在背部和腿上,几道血淋的大口子,深可见骨。
“啊!”
本来已经忍住的伤口,被灼热的刀子挑开,伤者立刻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嚎,站在一旁按住他手脚的张无价眉头一皱。
“陈金,你这杀才,杀狼不见你叫唤,受伤不见你叫唤,刀子烫一烫,叫得跟死了娘似的,给谁听哪?”
“我娘本就死了。”名叫陈金的汉子咬着麻布嘀咕了一句,不过再也没有叫出声来。
对于他们的打岔,刘稷视而不见,他的额头上冒着细汗,好像这些刀子,针线都刺在自己的身上,好不容易处理完一个,陈金已经倒在临时铺就的席地上,只余了哼哼地劲儿。
“先不要睡,把煮好的肉汤倒一碗与他,血块也吃上一些,出身汗明日若是没有发烧,就算保住命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个,等到将十来个重伤员处理完,夜已经深了,可他不仅不能休息,还得把那些轻伤的叫起来。
“狼齿有毒,也许会致命,都忍一忍,就像方才某所做的那样子,一对一,互相缝补,刀子一定要拿火烧热,不要怕痛,弄一弄,哪怕没中毒,伤口也会好得快些。”
他的话就是军令,又是为了自己好,被叫醒来的轻伤员毫无怨言,在他的指导下,一个对一个,互相为对方治伤,本来也不难懂,没过多久,余下的十多个轻伤者,也都缝
第六十章 救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