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操练有甚可看的,盯得这般紧,莫非又有什么主意了?”
哪有什么主意,军心都没收拾呢,两个手下一定要收入手中,可方法呢?他还没有想到,哪有心思搭理杨鹄子。
杨预见他不说话,干脆蹲下来,并排一块朝那边张望,瞧见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不禁说笑了一句。
“老张没趁你睡着下黑刀子?”
“他干嘛要下黑手?我又没抢他娘子。”
“你是没抢他娘子,你抢了人家女郎。”见他一脸的痴呆样,杨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诶,不是不记得了吧,也难怪,抢了那许多小娘子,忘却一个两个也是自然。”
不是吧,哥们还有这么彪悍的事迹?
等等,那种欺男霸女的恶人,怎么可能被称为‘四俊’呢,这里头莫非另有隐情。
自诩奉公守法良好市民的刘稷,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