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子所言,并无出奇之处。”
“那就是杨二同你说了什么?”
杨预,他会知道什么内情?刘稷不认为,在当时那种条件下,对方还能有所隐瞒。
“公无须出言试探,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至于旁的,不过见微知著、管中窥豹罢了。”他首先回答了对方心里最大的疑问。
“地图之法,得自于胡人,据他们所言,是从极西之地传来的,大食、拂林,俱有此画技,小子不才,只学到了些许皮毛,若是假以时日,还能更加精进。”
封常清不禁默然,让他不解的,不光是语言的激进和某些奇怪的举动,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刘稷,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完全说不清原因。
“公以为,王中丞薨逝,谁可代之?”
他被刘稷接下来的问题惊到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措手不及:“你怎知”
“公忘了么,方才屋中,是你的亲随亲口所言。”
“那也不能公然宣之于口,须知军中自有法度,这件事你既然知道了,就当烂在肚子里吧。”虽然这么说,封常清却没有制止他的问题,在如此敏感的时期,放眼军中,也只有这个小子,能同他谈起了。
“王公历事不到一年,又身兼两镇,正值新败之际,收拢人心、安抚四夷,都费尽了心神,换做旁人,也难有他做得好,只可惜天不假年啊。”
王正见是怎么死的,史书中没有记载,就连他的事迹,都只能从别的史料中探出一麟半爪
第二十九章 锋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