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杯茶吗?”
沈攸清摆摆手,烦躁地进屋给江瑶打电话。
最近雨多,屋里比平时潮湿,她手臂的伤不算太旧,阴雨天一定会痛。
电话不接,又发微信,红色感叹号刺痛他的眼睛。
沈攸清被逼的骂脏话。
他去不了她家,现在去一定会被他爸他妈联手拧下他的头为江瑶祭奠她即将逝去的初恋。
周四早晨八点,江瑶带着个空箱子和写好的辞呈到公司。先把信封放在沈攸清的办公桌上,然后收拾她的东西,虽然她才上班一个月有余,但零七八碎的东西属实不少,她把每一样东西摆到她最满意的位置。
珊迪八点二十进屋,看到蹲在地上整理东西的江瑶。
病去如抽丝,她大病初愈后脸色并不好看,身体也因伤痛被抽空,体温偏低。盛暑天气居然穿了一件长袖衬衫,全程不说话。
时间在她磨磨唧唧的收拾下走到八点五十,沈攸清终于进了办公室。
他看到江瑶,先是一愣。
江瑶看到他就又想哭,吸了吸鼻子抱起箱子站起来,声音非常平静:“沈总,我辞职了。”
珊迪大惊失色地拉着刚要进屋的姚芝芝逃离修罗场。
沈攸清对此没有评价,只是走过去把江瑶收拾好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回原位,他摆一件江瑶就收一件,来来回回对着一个马克杯放了十几次,他终于收手:“我不同意。”
江瑶第一次拿出了她作为
08 相悖(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