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绒的枕头,雪白的羽绒被。翻覆在一起的两具赤裸胴体。房间里无间断地响起男人的低吼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残留的雪茄燃烧的味道、jīng液和体液的味道交织在一处,混着房间角落点着的玫瑰香味的精油,一切的一切都如此情色yin靡。
傅西洲陪了傅迟两天。
两天以后,傅迟那辆张扬至极的军车再度停在西楼门口。仍旧穿着整肃的军装,戴着略微压低的军帽的傅迟迈动长腿,跨坐进车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窥探他。傅少将的嘴唇比来时红润不少,眉眼依旧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不过那轻挑的唇角,懒散的姿态,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餍足的气息,无一不出卖了这几天他在西楼里的活动。
傅迟开口:“走吧。”
声音有点哑,看来这两天很尽兴。
司机把一切从傅迟身上推测出来的迹象默默记在心里,拉动手刹,往前开走了。
傅迟走后的第一个晚上,近两天没有见到傅西洲的杏七接到白昼湖的通知,让他晚上去桂苑,傅西洲在那里等他。
自从樱九进门,杏七一直没再轮到陪傅西洲一次。乍闻这个指令,他心里载满了忐忑紧张,泡在浴桶里打了三四次肥皂,险些洗脱一层皮。然后又光着身子在衣柜前挑选了好一阵子,才犹豫着拉出初夜那天穿的奶绿色缎面衫子裹在身上,跟着白昼湖往桂苑去了。
到了桂苑的时候才发觉除了傅西洲和桂苑的主人桂四,槿五也在这
4P(上)三位夫人互舔穴指奸摸奶子,总攻坐(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