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认为是大哥刻意陷他于乱伦和出轨的境地,让他感到恶心,让他无颜面对父亲和爱人。
傅迟却说:“傻二弟,大哥打心眼里爱死你了。”
傅迟想到那天的情景,忍不住掩唇轻笑。傅西洲当时的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惊诧又恶心。傅迟对此感到得意的同时,也不免有一丝丝伤心。
傅西洲下跪、发誓,种种可以做的事情都去尝试过了,傅迟却说:“筹码在我手里,你只能听我的。”
父亲身处战地,爱人音讯渺茫。傅西洲做了最后一次尝试,他叫了所有柳城傅系的同伴,请他们命家仆去找一找尤烈。甚至连尤系他所知道的人也求过一轮。
但傅迟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那些人全听从傅迟的。偶有一两个真朋友慨然允诺,打发人去找。傅西洲坐立不安地守在电话旁半个小时,没有回音,房间里死一般寂静,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傅西洲终于屈服。
此处见彩蛋
等傅迟裹着手臂的伤口告诉他尤烈被待到城郊雪山之后,傅西洲破天荒地扬手甩了傅迟一个剧烈的耳光——
没甩上,傅迟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傅西洲的手腕。他白皙结实的手臂上血流如注,眼里是赤裸裸的嘲讽:“好二弟,你该感谢我今天教你一课。你如此受制于我,全因为太过弱小。在能绝对胜过我之前,你连打我的资格都没有。”
回忆在槿五用手指拨开他私处穴口时戛然而止。傅迟尚沉浸在过
总攻×大哥,出轨回忆杀,五夫人给大哥清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