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弟弟的枕边人:“你去拿毛巾过来,给我把身上的东西擦干净。”
槿五没有二话,他弯着腰将毛巾浸了热水,拧干。动作的时候,光滑的灰鼠色缎子长衫隐隐显出他清瘦的腰和平直的脊背,有一股子内敛含蓄的美感。傅迟悄无声息地看着这个替身,在槿五拧好毛巾,试过温度正要往他颈上擦的时候,傅迟突然开口:“这两年,你仿佛和尤烈越来越不相像了。”
槿五小小地吃了一惊,但那不过是有人忽然在耳边出声时猝不及防的反应。等他缓下心里的惊悸,又继续把温热的毛巾覆到傅迟修长的脖颈上擦了起来。
“这个力道可以吗?”槿五问,“您觉得太轻,还是太重?”
傅迟细细凝望槿五的眉眼,以期从其间找出一两分黯然或委屈,然而槿五双眉平顺,眼波澹然,找不出一丝不情愿的意味。
傅迟唯有凭着军人犀利的直觉,断言槿五并不是真把自己放在了西楼仆从或者尤烈替身的位置上,这个貌似恭顺无求的人说不定生有反骨,憋着几年的劲儿装乖,就为了最后让他们都结结实实地吃上一个大亏。
正因为这种没来由的直觉,槿五越是贴心乖顺,他越觉得此人碍眼能装。
“不轻不重,正好。”傅迟先肯定了他,当那毛巾继续沿着他的颈线下滑细细擦拭的时候,傅迟又似乎不经意地问:“尤烈最近过得怎幺样?西洲和他感情可还好?”
槿五小心地擦着他胸口的jīng液。凝固的白色液体被擦掉之后,
总攻×大哥,出轨回忆杀,五夫人给大哥清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