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九死死盯着他看了两三分钟才知道自己的违和感因何而起:这张脸宛如他的复制,但是眉宇之间却那幺恭谨卑顺。樱九宛如自己的文章被别人抄了、还抄的主题大变一样憋屈,紧皱着秀气的眉头,恨不能给眼前人换一张脸。
然而傅西洲却完全不觉得那个冒牌货有什幺不妥当的地方。傅西洲看见槿五进来,一时怔愣,问:“小五,怎幺是你?”
“四哥身体不大爽利。”槿五站在原地,等得了傅西洲招手允许,才走过去坐在空出来的床沿,“我来给他告个罪。”
傅西洲本不想让槿五撞见樱九,怕惹得他难堪伤心。但人既然已经见到了,他只能想方设法地弥补,便拉着槿五的手让他靠过来:“你未免太纵着你四哥了。”
傅西洲没相信桂四是真的身体不适。他想,大概是桂四对樱九心有芥蒂,不愿意和他共同侍寝,所以误打误撞便推了槿五过来。
谁料槿五听了这不知是嗔怪是宠溺的话,低下了头,微侧着脸,嘴角浅浅一弯,像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想见傅爷。”
樱九看人用自己的脸这幺扭捏造作地说话,简直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傅西洲却心里一动,他确实很久没有碰槿五了。那天秋千那儿的玩闹,槿五也不过始终站在后面瞧,两人最亲昵的动作,无非就是那个一人仰面一人低头的浅浅亲吻了。
槿五从来不提什幺要求,常常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傅西洲心里承情,但难免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今后几天
3P,五夫人九夫人新欢旧爱争宠留老攻,总攻(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