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四一下了床,脑子就清醒不少。白昼湖跟他关系匪浅,他从白昼湖那里听说了不少关于刚过门那位樱九的消息。今天樱九不请自来的消息和傅西洲略微怫然的态度助长了桂四的气焰,令他有胆子嚼起舌根来:“小七过门才第五天,爷让小九今日上门可是为他破了例。”
傅西洲带人进来向来要隔上一周多,保证每个进门的夫人都能得到他足够时间的专一关爱。
傅西洲没有辩解是樱九自己寻上门来的。桂四久经风月场,堪称人精里的人精,傅西洲自不会相信他没看出来白昼湖来禀报樱九来时自己有多意外。桂四如此说,不过是拐弯抹角地暗指新来的九夫人没规矩。
傅西洲从来不喜欢枕边人相互上眼药穿小鞋,背地里跟自己告状争宠,但是桂四这句暗指他听进去了,便回答说:“小九既然来了,那幺和你们都是一样的。你好好待他,好好教他。”
这就算是应承了他自己会将樱九与其他人一视同仁了,桂四听出这层含义,立刻点到即止。他眼珠转了转,又有笑意拂过唇角,作出一副慵懒不在意的小模样儿:“我可没有小五那样好的耐心。爷让小五教他去吧。”
傅西洲无奈看他一眼,心道,你若是见到了樱九,怕恨不能叫他离小五越远越好。
这原因幺,自然是樱九的相貌。
傅西洲回忆起来,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小门小户、举债到卖儿鬻女的家庭,竟会养出一个和尤烈从相貌到性情都很肖似的儿子。
3P,五夫人九夫人新欢旧爱争宠留老攻,总攻(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