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就热的像要熟透了。滤出来的蜜液嘀嘀嗒嗒的沾湿了裤子,桂四恨不能立刻脱下裤子让傅西洲干进来,把那香甜的胭脂留在他靡浪的穴儿里。
但是傅西洲在性爱上偏爱文火慢煮,他也是知晓的。桂四唯有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如吻圣人的脚一样去吻傅西洲的阳物,把唇上水红的、芬芳的胭脂一圈一圈,留在他粗壮的rou棒茎身之上。
桂四从顶端Gui头吻起,一寸一寸地吻过去。每次吻时必然张开了嘴,唇上胭脂色渐渐淡了,他唇间忽隐忽现地,贴着傅西洲rou棒蛇形挑逗的粉舌却越来越红。等吻到鼠蹊部时,桂四干脆放纵地将整张小嘴深深地贴在男人茂密的黑色丛林之中,把最后一层胭脂留在了傅西洲的体毛上。
他移开的时候,傅西洲鼠蹊部上丛丛黑毛水光湛湛,显然被桂四舔过了,细细看其中几根末梢还带点红晕,自然是残留的胭脂。
傅西洲轻啧一声:“回头可又好洗。”
桂四低笑,似喜似嗔:“爷不是总夸小五心灵手巧,大可以叫小五给你洗嘛。”
槿五站在后面看他们亲热,忽然被提到名字,也只是抿着嘴无声微笑。
“别总要小五给你收拾烂摊子。”傅西洲用指背在他眉心轻轻一刮,“行了,坐上来吧。”
桂四二话不说便脱了裤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和粉润润的立起来的阴茎。他一撑身体,攀上了宽敞的秋千。傅西洲一手搂他的细腰,一手扶他的pi股,还淡淡da○n.!
四人亲密,总攻在秋千上宠幸四夫人,把胭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