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怕羞,怕人经过,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跃动在胸膛里。但就算没人经过,白亮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也好像是路过的人瞧见了他们在做什幺羞人的事情。
杏七就像那把细草一样被人握在手心,软弱无力,随风招摇,任人摆布。他只能不由自主地挺起半裸的胸口,让左侧胸口能被傅西洲触摸和吻上,这明明是在无声的求饶,看起来却像迎合什幺一样。
傅西洲半点不想放过他, 反而去解他的裤子。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人相偕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已经“不识趣”地笑着打断了他们:“我的爷,你可要把小七生吞入腹了。”
杏七听见动静的第一时间,像被狼盯住的兔子一样弹跳起来,嗖地滚进傅西洲怀里,一张小脸埋得死死的,只露出粉嫩嫩的小耳朵。
桂四的声音传过来好一会儿,他的人才慢悠悠地到了。旁边还跟着槿五,到近前对傅西洲唤了一声:“傅爷。”
傅西洲将小兔子揣在怀里拍拍脊背,对两人淡淡点头:“坐。”
他话语和神情都很平静,看不出喜怒。槿五安安分分地在他旁边半米处坐了下来,而桂四却不肯。他溜一眼害羞的不肯见人的杏七,想着刚刚在不远处看到的两人调情的画面,不得不承认,他又想了。
傅西洲注意到了桂四堪称热辣的眼神,失笑:“做什幺这样看着我?”
桂四放软了嗓子,也放软了身体,更放软了眼神。他像一瓮桂花糖水一样甜腻腻的:“爷,
四人亲密,总攻在秋千上宠幸四夫人,把胭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