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西洲虽然从不把枕边人当作物件来看,但他猎美的过程却就与旁人收藏的经历相类似。
他看见杏七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天真无瑕的雏儿。尽管身体瘦瘦小小,缺乏风流身段,但是那股子纯然惊怯的天真还是让傅西洲一时意动。
他想着与杏七初见时的场景,平静地想象杏七洗去尘土后的真容打发时间,回忆结束时恰好走到门口。而一迈过门槛,雕花木床并床上双手交握、双足并起的小可人儿便跃然眼中。
傅西洲为之莞尔。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打算给杏七一点缓冲的时间。杏七紧张地搓着衣角,把新衣裳的下摆折磨的揉成一团,自己却一点儿没发现。他知道傅西洲走近了,紧张的连呼吸都要断掉,更不敢抬头看他的主人一眼。
傅西洲对他的枕边人很有耐心,他没去碰杏七,而是和缓着声音问他:“害怕?”
杏七低着头,虽然没回答,浑身上下都写满着“害怕”、“紧张”。
傅西洲便笑了:“你可以抬头看看我,我和旁人都一样,不会凶你、为难你。”
他嗓音沉稳又温柔,这幺抚慰了几句以后,杏七心尖还颤着,整个心房好歹算是稳住了,就偷偷抬起眼皮瞟了傅西洲一眼。
然后他又立刻再看了一眼——长长的一眼。
今天的傅西洲在暖黄的灯光里很是温柔,与初见那天穿着一身银灰西装,冷漠又沉稳的男人不同。黛蓝的
【杏七篇(四)】初夜(软糯小兔子受哭唧唧(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