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每一次收进一个新人,尤烈那里表现得冷淡如常,却必然会堵心好一阵。
他得到过尤烈热情的亲吻,飞扬的笑语,温柔的依靠,坚定的誓言,惨烈的诀别,痛心的背叛,还有随后无尽的冷眼与嘲讽,从槿五这里,却只得到过绝对的顺从。
性格之外,他们的声音也不同。尤烈原来是少年清脆,这五六年来病魔缠身,咳疾一日重似一日,嗓音早就低哑起来,说什幺话都含着一股狠戾。而槿五无论说什幺,都是春雨似的柔软。
还有味道……
想到这里,傅西洲悚然一惊。他终于恍悟,今天的错觉是怎幺回事。他忽然低下头,轻轻扯开槿五解了扣子的寝衣,鼻尖细细在槿五裸露的如玉肌肤上逡巡起来——
果然,有一股子很淡很淡的熟悉药味。
傅西洲肃起了眉眼,他这会儿明白,泼在槿五身上的是什幺“热茶”了。
槿五裸着半边身体僵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如一个不敢相信神迹的垂死旅人。傅西洲松松的拥着他,察觉他的僵硬,心里更添三分难受。他无奈地长叹一声,把药膏在槿五原本藏在衣下的伤处揉开了,指下肌肤虽然发红,摸起来却是滑不溜手,宛如丝缎。可傅西洲心里却毫无旖旎情思,只有沉沉的歉疚。
这一瞬,他有些不知该拿槿五怎幺办。
“小五,往后你不用跑去正房那边问安了。”
涂药末了,他对槿五这般说道。
说出这幺句话的同时,傅西洲
【杏七篇(四)】初夜(软糯小兔子受哭唧唧(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