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湖虽然没有直说,但谁都听的出来,他是在暗示,今天柳三用了不知什幺个小玩意儿,在槿五脸上擦出了一道痕迹。
傅西洲知道柳三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品,更知道他是个银样蜡枪头,嘴上说得狠,手里做得凶,其实也翻不出什幺水花。
然而事关槿五那张肖似某人的脸,他难免就挂上了心。
他说:“知道了,出去吧。”说的是波澜不惊,面上一派宁和,像是没往心里去一样。
白昼湖见他如此,打完了报告,也就弯着腰退出去了。
然而傅西洲既定的行程到底是变了变。
槿五的院子一如既往地空空落落,没有旁人的影子,也没有鸟雀花木的动静。宽敞的院中只有两方晒书的石台,傅西洲一脚迈入,就觉得此地未免太过冷寂了些。
他穿过两张石台,推开了卧房的门。槿五正趴在床上,听见声响,有些诧异地撑起身体回头望过来。
傅西洲看见他灯影下憔悴的面容,不由缓了缓声音:“小五。”
槿五愣了愣,像不敢置信他突然出现在面前一般,然后立刻翻身坐到床沿穿鞋,像要迎他:“爷,您怎幺来了。”
“坐那儿别动。”傅西洲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托起他的下颌细细端详。
槿五的脸颊上果然有一道粉色的痕迹,但是小而且浅,一看就知没有大碍。真正让傅西洲皱起眉头的是槿五颈子上的痕迹。他应该是刚刚沐浴过,换了一身藕色的寝
【杏七篇(四)】初夜(软糯小兔子受哭唧唧(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