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双颊惨红,颈上微显青色静脉,全身都痉挛起来,也没再吐出任何东西。
杏七始终在旁边抚着他的背,看他如此凄惨,心里早已急得不行,正想要大声唤别人来,槿五却直起了腰。
他拍了拍杏七,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擦掉嘴边的药渍,然后随手将手帕丢进树下的落花篓子里。
“没有什幺,只是药太苦了。”
这一天,暌违数日的汽笛的鸣声再度响起在西楼门口。
傅西洲从车上下来。这一次他穿着一身灰色绸缎长衫,比起他素日着西装的禁欲模样,要随和从容不少。
他是个很有资本的男人,年近三十,家产颇丰,是柳城最大的地产商之一。他熟读古籍,通晓书法和民族乐器,又懂鉴赏古玩古画。
他生得很英俊,却又神光内敛,带几分儒雅。他禁欲、低调,言语不多,但又成熟宽厚。
在西楼,他是绝对的主人。
他走进西楼,白管家早已等候门口,恭敬迎接。
傅西洲一面往自己的房间走,一面对白管家说:“车上有给夫人们带的礼物,你按照礼单送到各院去。”
“是。”
“杏七接进来了吗?”
“是的。住在杏院之中,五少爷在教导他。”
“嗯。”傅西洲取出怀表一掠,已经五点过半,“今天轮到在谁那里吃晚饭?”
白管家说:“该是四少爷那儿。”
“好。你安排
【杏七篇(三)】正房。白月光VS替身(彩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