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洒了药终归对您的身体没有好处。”
小云很快又照着槿五的吩咐再端了一盅药过来——尤烈从不配合喝药,十天里能有一天喝了就算他大发慈悲,他们早就习惯了让药炉里不断地熬着药。尤烈病了很久,药方一换再换,却都是千金的方子千金的药草,他们一帖一帖熬起来,一帖一帖倒掉,倒的全是白花花的银钱,也只有傅西洲肯经得起这样的浪费。
槿五这次接过药碗,没有再递给尤烈。地上有刚洒了一地的药渍,他却视而不见地在尤烈榻前跪下来。他人俱不明白他要做什幺时,槿五一口含满了药,扶着尤烈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杏七与小云俱目瞪口呆,尤烈也结结实实地呆住。他的嘴唇被槿五温热的唇堵住,槿五手上用力,迫他张开了嘴,那药汁就顺着槿五的口渡到他的口中。尤烈因为太过诧异,甚至没想起反抗,就一口咽了下去。
苦,涩而且酸。
冲天呛人的药味令他反胃,令他厌恶的人传过来的陌生的吻感叫他痛苦。他用无力的十指抵住槿五的肩膀,奋力要推开他,捶打他。槿五却漠视了他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成功喂了一口以后,再迅疾地含上第二口药汤,捏着尤烈的下颌骨,又一次以唇封缄了尤烈的唇。
槿五的舌头在主人操纵下,娴熟而有力地在上面顶住尤烈的舌,两人口沫相融,同一口苦涩至极的药在两人口腔里传递,最后被下颌无力的尤烈咽进喉管。病人虚弱的身体终究无法抵抗一个健康人的控制,碗中药越来越
【杏七篇(三)】正房。白月光VS替身(彩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