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鸟鸣啾啾的清晨,杏七从一夜乱梦之中醒来,身上出了大把热汗。槿五帮他擦洗身体,给他穿上了一件天青色软绸长衫细细打量:杏七拽着缎面坐立难安的样子,看上去清秀稚嫩得像学堂里的学生。
“真合身。”槿五说,“多穿穿就习惯了。就这幺穿着,我带你去其他人那里认认门。”
杏七跟着他从自己的小院子里走出来。他每走一步,镶嵌在假阳上的珍珠就滚动着摩擦他敏感的内壁一次。杏七花穴里抵着根被他的湿液浸泡一夜,湿滑不堪的玉势,每走上一步,那玩意儿都像要从他里边滑出来一样。杏七只能并着腿,小心翼翼慢慢走,玉势上湿黏的药不知是否已经融进他血液里,每走一步都那幺热和痒。
他忍着羞耻、尴尬、欲望,寸步难行地跨过一个空荡荡的门头,沿着两侧种满法国梧桐、青石板上铺满白色落英的花径,走到又一个门口时,五哥往其中虚虚一指:“这是我的住处,你想找我就来这里。”
杏七猛点着脑袋往里面觑了一眼,槿五的住处花木稀少,但是院子里有两方占地巨大的石台,在空落落的院子里格外醒目。
“那两张石台是做什幺用的?”
槿五不以为意地拉着他往前走,随口回答:“天气好的时候用来晒晒书。”
杏七便一脸羡慕:“真好,我都不识字。”
他成功地又获得了槿五更多一层的爱怜:“你对傅爷提,他会教你的。”槿五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柔:“就算他没
【杏七篇(二)】侧室(“姨太”相继登场,(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