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前面几年令杏七养成了有令必行的习惯,他下意识先抬起了胳膊,等崭新柔软的白毛巾覆到腋下时才知道发生了什幺,他连忙夹起胳膊:“五哥,五哥!我自己、自己来。”
槿五说:“没关系,有些地方你顾不到。”
杏七整个小身体都僵着,任槿五把他的后背,腋下,脖子擦了个遍,鸵鸟一样缩起来,等槿五把他洗洗涮涮了一小半,才不得不认命地转过身体来,与槿五正面相对。
两人这样相对了,杏七更加羞惭地看出自己的种种缺点。槿五的手上只有两个常年执笔写字留下的老茧,每一根手指都修长白皙,像玉雕一样,而他自己那双小手上都是老茧和水泡。槿五发觉他直愣愣盯着自己的手看,又摸了摸他的头顶:“我那里有些治伤保养的脂膏,等洗完澡给你用上。”
杏七“嗯”地一声,这回不推辞了。他记得来时槿五说的那句话,他在西楼里最要紧的一件事情就是伺候好傅爷。用一双下人的手去触碰傅爷,傅爷是不会高兴的。
他再不能回到勾栏院里去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服侍好他的主人。
水微凉了,外面的人掐着时间进来又添一回热水。杏七看他们这些高高大大的仆从加水时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颇有些新奇,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槿五拿毛巾在他平坦胸膛上拂拭着,看见他不专心地想要回头打量那些人的模样,两根手指戳着他的小脸令他转了回来。
对上杏七疑惑的眼,槿五说:“你在西楼里是傅爷
【杏七篇(一)】共浴(正文受受相亲,彩蛋(7/9)